我们都可能是遭驱赶的“拾荒老人”

N房清江

　　近日，拾荒老人上海82路公交车，遭驱一名拾荒老人带着捡来的拾荒老人几大包物品上车后，遭到女司机和一名男乘客的遭驱谩骂驱赶，他坚持乘车，拾荒老人携带的遭驱东西被扔下车。有网友用手机拍下视频上传网络，拾荒老人引爆舆论。遭驱女司机已被停职。拾荒老人公交公司表示，遭驱没规定垃圾不能上车，拾荒老人只要保持表面整洁即可。遭驱（8月11日《东方早报》）

　　　拾荒老人坐公交遭驱赶引起轩然大波，拾荒老人让我想起杭州图书馆不拒乞丐的遭驱新闻。该馆从2003年起对所有读者免费开放，拾荒老人包括乞丐和拾荒者，只要他们不赤膊或大声喧哗，就可免费看书。这引起一些读者不满，馆长楮树青说，我“无权拒绝他们入内读书，但您有权选择离开。”

　　同样的命题，同样的争议，但结果迥异，这源于城市“容人之量”的有无。上公交车的拾荒老人与进图书馆的乞丐，最关键的不在于他们有没有坐车或读书的权利，而在于那些自诩体面的人是否介意和他们“共处一室”。这样的问题在银行、超市等公共场合无时无处不在发生。

　　城市的发展本是吸纳与包容的过程，让每个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的生活，创造自己的价值，没有谁有权排斥谁的资格。比如这名拾荒老人，不仅是自食其力的劳动者，更是城市循环的“清道夫”。

　　遗憾的是，不少光鲜的城市已习惯于排斥底层人群，禁乞、清理外来人口等政策堂而皇之出炉，狭隘与冷漠取代应有的开放与宽容。与之对应的是具有城市户籍的市民毫不掩饰他们的优越感以及对外来人员的歧视，他们的存在也是城市管理者排外的底气所在。

　　我们关注拾荒老人的遭遇，不仅仅是因为同情，同时也关乎自己的命运——行走在城市，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外地人”。